當丈夫愛上自己的女學生,她決然轉身,甘願做他人20年的情婦

2018年12月28日     25,149     檢舉

01

說來有些可笑,

她和徐悲鴻的半生情緣,

竟是一張考卷惹起的。

要不是那張考卷,

她或許會做個傳統、古典的女子,

平靜度過自己的一生,

而不是在白髮蒼蒼時,

手捧恨恨泛起的回憶,孤獨終老…

1899年,江蘇宜興的望族蔣家,

一個小女孩兒呱呱墜地。

正巧東院的一株海棠花開得艷爛,

祖父蔣萼覺得這是吉兆,

一把將孩子抱在懷裡笑道:

「將來這孩子的一生,

也會像這院子裡的海棠一樣,

不如就叫她棠珍吧。」

小棠珍的父親蔣梅笙是位名士,

在當地開了兩家女子學校,

棠珍自小便跟著父親讀書,

但她的性子熱辣,偏不愛讀那些,

你儂我儂才子佳人的小說,

只撿《水滸》《三國》來讀。

13歲這年,父母給她定了親,

未婚夫是蘇州的查家公子查紫含。

那時的蔣棠珍尚不知,

這門親事對自己意味著什麼。

13歲的她出落得亭亭玉立,

雖然談不上絕美的姿容,

但自有一番沉靜的閨秀之風,

平時不愛說話,內里才思敏捷。

父母的安排,她本不會忤逆的,

偏巧這時家裡出現了一個人,

這個人就是徐悲鴻。

徐悲鴻早年和蔣棠珍的伯父,

在宜興女子學校教書共事,

不久之後便成了蔣家常客。

見到他之前,蔣棠珍早早聽說過,

許多有關他的軼聞軼事,

總把他看做與眾不同的人物。

而每每徐悲鴻造訪離去,

父母都會對其大加讚賞。

極偶然的一次,她聽父母說,

徐悲鴻17歲時,父母給他定了親,

可他不滿這門親事,離家出走,

結果被抓了回去,不得已而成婚。

後來太太死在了鄉下,

孩子不久後也夭折了。

聽了這段舊事,

蔣棠珍又欽佩又悲憫,

此後父母再說起徐悲鴻的什麼,

她總是裝作若無其事地偷聽。

聽得越多,她越覺得徐悲鴻的身後,

是一個更為絢爛的世界,

而自己若是就這麼嫁了人,

怕是只會成為屏風上的一隻鳥,

再也飛不起來了。

有一次,父母忽然感慨道:

「咱們要是還有一個女兒就好了。」

聽到這句話,蔣棠珍心裡「咯噔」一下,

知道這話是針對徐悲鴻說的,

想必在那一瞬間的心悸中,

她對徐悲鴻的愛就已註定了。

不久之後,

她聽說查紫含為幫弟弟作弊,

居然問自己父親索要考卷。

在蔣梅笙拒絕了這個要求後,

蔣棠珍也對未婚夫充滿了鄙夷。

婚期一天天臨近,

她整顆心像被冰冷的石頭壓迫著,

「難不成我要給這種人做妻子嗎?」

萬萬沒想到,突然一天,

同鄉朱了洲來到家裡,

偷偷地問她:

「假如有人想帶你去國外,你去不去?」

蔣棠珍的眼前閃過徐悲鴻的身影,

未等她心裡的惶亂與無助湧起,

朱先生說出徐悲鴻的名字,

她便脫口而出:「我去!」

私奔前,徐悲鴻刻了一對水晶戒指,

分別刻著「悲鴻」和「碧微」,

還把「碧微」天天戴在手上。

有人問他是什麼意思,

他說這是他未來太太的名字,

言語之間充滿了愛意。

1917年5月的一天夜裡,

趁著父母出門聽戲不在家,

蔣棠珍留下書信,和徐一起前往東京。

從此人世間再無「棠珍」,只有「碧微」了。

02

到了日本之後,

兩人拿著僅有的兩千元,

蝸居在一間小房子裡。

一個曾是名門望族的大小姐,

一個是手無縛雞之力的無名畫家,

柴米油鹽的日子應付得並不那麼自如,

身處異鄉,言語不通,

蔣碧微多少有些苦悶。

因為害怕父母遠赴日本尋人,

每當家裡有中國客人來,

蔣碧微都只好躲進廁所。

徐悲鴻在外面和客人侃侃而談,

她則要在有氣味的小空間裡躲上半天。

但為了徐悲鴻,她都一一忍受了。

不久後,兩人將錢花光了,

不得不黯然地坐船回國。

好在蔣梅笙並非頑固不化,

事已至此,也只好接納兩人。

同年,徐悲鴻在康有為幫助下去法國留學,

一個人的官費供兩個人用,

日子依舊是很清苦。

但如今再沒什麼能把兩人分開,

日後也用不著東躲西藏,

兩人的感情是非常甜蜜的。

有一次,蔣碧微看中一件大衣,

剪裁得體,款式漂亮,

她早已告別了富裕優渥的生活,

但還是對美好的東西戀戀不忘,

看了好幾眼,實在喜歡,

但因沒錢無奈走掉了。

徐悲鴻知道後,徹夜繪畫,

終於拿得來的畫錢瞞著她買了那件大衣。

當徐悲鴻捨不得買一塊男士懷表時,

她省下幾個月的飯錢,替他買下了。

但很快,這份甜蜜被時間沖淡了。

當時靠著徐悲鴻的官費,

夫妻兩人在歐洲苦苦支撐了6年。

6年間,徐悲鴻一心一意忙於作畫,

感情上對蔣碧微多少有些疏忽,

蔣碧微的心裡,不由得生出些孤寂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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