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適的妻子,一個小腳守舊婦女,卻成了名太太裡的戰鬥機,把丈夫的外遇斷得乾淨

2018年11月14日     17,351     檢舉

很愛周星馳的電影,每每一看就收不了尾,週末的下午,又不管不顧地看了好幾部。

其中之一,是《威龍闖天關》。

星爺與梅豔芳合作。

一個口燦蓮花的小律師,配一位功夫高強的拽媳婦。

這媳婦,不識字,寫狀紙,滿頁圈圈和叉叉,官老爺一打開,倒抽一口氣。

她心地善良,吃苦耐勞,是丈夫的好幫手。

她脾氣拗,認準的事一定做好。

有時,丈夫這根主心骨都打了退堂鼓,她自己卻越挫越勇,絲毫不理會旁人眼光。

她還是個打擊小三的能手,每每花樣百出,令人捧腹。

原以為是追求電影藝術,把人物戲劇化的結果,可沒成想現實中真有這麼一位。

她就是胡適的妻子,江冬秀。

江冬秀是安徽旌德縣江村名門之後,1904年胡適的母親排「八字」與胡適訂婚,未經胡適同意。

那年她14歲,按照舊時代的標準,荳蔻年華,正當嫁齡。

訂婚後,胡適輾轉上海讀書,留學美國,十多年來未也從未見過她,不知她真人長什麼樣子。

已經站在婚姻大門前的她,硬是跨不進去。

一等就是十三年。

笑話擺在面前,自然招來許多譏諷。

謠言頓時走街串巷,有的說胡適在美國有了女朋友,有的說他已經與一個洋姑娘結婚了,孩子都生了。

江東秀聽後,不為所動。她堅定地相信胡適學成歸國後一定會來娶她,想到他要從外面的世界回來,自己卻是個帶著裹著小腳,帶著這個舊時代標誌的女人,她便決定不再裹腳,小足慢慢放大。

一等再等,1917年冬天,二十八歲的她終於與胡適完婚。

婚後的她自認迎來了人生的春天,恣意灑脫起來。

她對胡適很好,好得鬧了笑話,也給婚姻引來了最大的威脅。

1923年,胡適到杭州療養,她寫了一封錯字連篇的信給曹誠英,拜託她照顧老公。

彼時,曹誠英正在杭州讀書。

她誠心誠意,哪知一封信過去,卻撮合了遠在他鄉的兩人。

二人在西湖畔同居了三個月,周圍人都有心成全這對金童玉女。

湖畔詩人汪靜之最先知道了,閉口不言。

徐志摩得知後,開心得不得了,立即告訴陸小曼。

後來北平的教授作家圈子裡都傳開了。

最後差不多全北平的文化人都知道此事始末之後,胡太太也有了耳聞。

胡適回家後,明白告訴她:曹已懷孕,要與她離婚。

當時知識女性遇到這種情況,都採取忍耐與逆來順受的方式,一心只求丈夫別拋棄自己。

而江冬秀卻以最激烈的方式,做了自己認為最正確的事。

她拿起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,一手拽著一個兒子,大喊大叫對胡適說:

「你若不和她斷了來往,我先做出激烈的事。」

從此菜刀的風頭蓋過了同居的花邊軼事,胡適的老婆是個狠角色定位一炮打響,人盡皆知。

胡適沒了底氣,只好把來往擺到檯面下進行。

可沒過多久,家裡來了這麼一封信:

「我們在這個假期中通信,很要留心,你看是嗎?

不過我知道你是最謹慎而很會寫信的,大概不會有什麼要緊。

糜哥,在這裡讓我喊你一聲親愛的,以後我將規矩地說話了!」

胡夫人收了信,將胡適從床上拎了起來,打開大門對著周圍的老少鄰居們唱了一出三俗演藝,胡適顏面掃地,徹底斷了與曹的聯繫。

她懂胡適,一眼就看透他好面子,要名譽。

對付他抓住這兩點,他必然服軟。

她對內潑辣,果敢,對外照樣如此。

女人做事很少有精神氣的,往往是不成風格,東一棒子,西一錘頭。

任性善變往往是別人給予女性最多的評價,甚至有些女孩子更認為,有了這兩種特質的女性,才是嬌憨可愛,逗人歡喜的主兒。

實則不然。

在讀完江冬秀的許多故事後,我發現她其實樂觀開朗,坦率真誠,最主要,做事專注,為人原則性強。

她只做自己認定的事。

心定,便不回頭。

江冬秀在娘家是家裡的大小姐,是從來不做家務的。

嫁人之後,她打掃庭院,侍奉婆婆,照顧丈夫,事事都做的完美。

她不識字,但因為胡適是研究紅樓夢方面的宗師,為能在書信裡與他唱和,她熟識《紅樓夢》裡所有少爺小姐的名字。

平時沒事,她喜歡讀書,摯愛武俠,尤其愛讀金庸。

《胡適雜記》的作者唐德剛說,「胡太太找不到牌搭子,就讀武俠小說。金庸著作如數家珍,金庸的小說在胡家的書架上,竟亦旎旎然與戴東原、催碧諸公(的著作)揖讓進退焉!」

她打麻將消磨時間,技藝精湛,運氣甚好,逢賭必贏,她在麻將桌上贏的錢,也是胡家的常規性收入之一。

胡適在台灣任「研究院長」時,為維護院長蔡元培不准在公房大牌的傳統,胡適特別安排秘書為太太另找房子。

雖是愛妻有加,也有她技藝高超,從不輸錢的緣故吧。

她能燒一手色香味俱全的「安徽菜」,每次出手都讓胡適大快朵頤,客人更是讚不絕口,為家裡賺足了面子。

江冬秀與其他人一樣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

不過她只想做一件事,於是她拚命做好它,抓住了就不放手。

此等灑脫,不是陸小曼般任性妄為,也絕非蕭紅般隨波逐流,是更高級的意志力的自由。

做事有精神的主心骨,有時竟給她帶來了奇蹟。

在紐約居住時,江冬秀日日忙著照顧丈夫,打掃公寓。

這些都是客居他鄉時的小事。

重要的是,她不懂英語,還得自己上街買菜。

而每每從街上回來,她都能帶會一籃子心儀的水果,還拿到了整整好的找零。

想來,也頗為神奇。

據說,有一次胡適外出,她獨自在家。

一個身形壯碩的賊從窗外爬進來,她先是驚呆了,隨後不知怎麼的,自個從廚房走到公寓門前,打開大門,反身義正言辭地對賊說,「GO!」

江冬秀不懂英語,更不會說英語,「GO!」

是為數不多的幾個她鸚鵡學舌的單詞之一。

賊愣了一下,大概是沒見過這種情況,順著江冬秀的指示出去了。

她腦袋裡裝著想法,犀利的行事為人,皆被三思這把利劍修剪過。

用情商做事的人,不免八面玲瓏,失了自己。

用智商做事的人,不免過分理智,失了趣味。

用原則做事的人,才能分辨輕重,一枝獨秀。

最體現她以原則做事的,大概就是維護胡適的書了。

她沒讀過書,卻知道書的重要性,尤其知道書對丈夫胡適而言,更堪比命根子。

戰亂時,家家逃難,人人自危,她身邊除了家人之外,始終帶著那幾十箱書。

人在,書在。

戰爭過後,胡適的藏書如奇蹟般保留了下來。

後來,胡適無不感激地寫信給她:

「北平逃出來的教書先生,都沒有帶書。只有我的七十箱書全出來了。這都是你一個人的功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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