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達夫妻子,杭州第一美人,然而她的真實人生,卻與流言全然不同

2018年11月14日     6,962     檢舉

孫百剛的筆下,王映霞像一朵夏天晨光熹微中盛開的荷花。

見過她的人無不稱讚「天下女子數蘇杭,蘇杭女子數映霞」。

時人都說她是「杭州第一美人」。

現實中的王映霞究竟有多美?

網路上她的照片不多,只見得一位江南閨秀,或坐或站,側目而視,嘴邊微微漾起一絲笑意。

她的美不是阮玲玉的纖細、單薄、小橋流水,更像是影后蝴蝶,端莊、豐盈、隱約中還透出盛唐似的高貴。

自古美女多因容貌美而留名。

人們記住王映霞,卻是因她那兩度驚世的婚姻。

她的美在婚姻的驚世駭俗面前,也暗淡無光了。

與郁達夫初識,她身著一件大花紋模樣的鮮豔旗袍,襯托出發育豐滿的均勻身材。

豐肥的體質與澄美的瞳神,一下子迷住了他。

當晚他寫著日記,沉醉了,

「從光華裡出來,就上法界尚賢裡一位同鄉孫君那裡去,在那裡遇見了杭州的王映霞女士,我的心又被她攪亂了。此事當竭力的進行,求得和她做一個永久的朋友。」

「可愛的映霞,我在這裡想她,不知她可能也在那裡憶我。」

陷入熱戀的郁達夫,一刻不停地想著王映霞。

他寫信傳情達意,苦苦哀求著:

兩月以來,我把什麼都忘掉。為了你,我情願把家庭、名譽、地位、甚而至於生命,也可以丟棄,我的愛你,總算是切而真摯了。

他勸她取消婚約,「需想想你當結婚年餘之後,就不得不日日作家庭的主婦,你情願做一個家庭的奴隸嗎?還是情願做一個自由的女王?」

她舉棋不定,便悄悄回到了杭州,一走了之。

郁達夫聽聞佳人迴避了他的濃情蜜意,連夜追來。

見到王映霞的外公王二楠時,本想理論一翻,哪知外公王二楠發現小孫女的追求者不僅在小說上造詣頗高,詩文創作上更是天賦異稟,甚得他歡喜。

兩人對酒談詩,通宵達旦,只嘆相見恨晚,當天便成了忘年交。

外公默認了這個女婿。

家長的應允,再加上才子的瘋狂追求,王映霞屈服了。

王映霞出生於杭州金家大戶。

父親過世很早,她自小被過繼給了外公,改姓王。

外公名叫王二楠,是杭州有名的才子,崇尚文藝,愛好詩詞。

外公喜詩書,所以她沒有經歷奢華高貴的名媛教育,小小年紀便進了私塾,朝朝夕夕讀書習字,讀書苦,可她沒喊過苦,只默默用功,默默努力,十分乖覺。

1923年,她考入浙江女子師範學校,這所學校人才輩出,她也是其中風頭正勁的的高材生之一。

在這所學校裡,她接觸到了許多的文學作品。其中就有郁達夫的《沉淪》。

正是這本書,讓她見到作家本人時,尚未熟識便有了先入為主的好感。

她追求無多,日常的幸福就能夠滿足。

中學畢業後,她當上了幼稚園老師,穩穩當當,小富即安。

教書的頭一個月薪水,她買了二斤絨線給母親,讓母親製衣防寒。

雖是江南名媛出生,她全身上下卻透著普通學生的志氣,樸素端莊、活潑開朗。

她的美親切、樸實,吃穿用度皆是平民格調。

那麼,如此獨特的王映霞,有人欣賞嗎?

1928年2月,抱得美人歸的郁達夫在西湖畔迎娶了王映霞。

婚後,郁達夫靠著稿費與授課薪水,每月給王映霞兩百銀元的生活費,這些家用摺合成白米可以買二十多石,雖然不能與陸小曼家的奢華相比,卻也屬於了中產以上的富裕了。

她很懂生活情趣,經常花一塊銀元買只大甲魚,又去市場上一次性買了六十個雞蛋,笑稱:「我家比魯迅家吃得好。」

小女子的知足之情,溢於言表。

在兩人的愛巢「風雨茅廬」裡,她整天忙活燒菜,做飯,不會做的家務,就學著做。

不久,縫紉、洗衣之類,便都熟練了。

郁達夫靠寫作掙生活費,每有佳句時,他便讓她來先看一遍。

兩人琴瑟和諧,羨煞旁人。

然而,王郁兩人的婚姻也有瑕疵。

戀愛時,王映霞便知道郁達夫是有婦之夫。

原配是他的同鄉女子孫荃,她雖裹小腳,卻頗有文化,熟讀《女四書》、《烈女傳》,與郁達夫通信時,還能與之一唱一和,在富陽鄉下也是個少有的女子。

她照顧郁的公婆,為郁養育了兩個孩子,郁與王大婚時,原配正懷著第三胎。

結婚時,他一面覺得對不起髮妻,一面放不下王映霞,心如刀絞。

王映霞既同情孫荃的境遇,也同情達夫的為難。可她不知如何去應對,拎不清自己的頭緒,摸不清自己的想法。

不過,很快她就知道了,她沉默與無助是源自憤怒。

1927年,郁達夫瞞著她出版了一本叫做《日記九種》的書。

日記記述了多個兩人親熱的片段,出版後,房事細節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。

王映霞氣急,有了退婚的念頭,但很快被郁達夫的濃情蜜意的長信打消了憂慮。

這兩件事,為以後的離婚埋下了無數的導火索。

可她還是嫁了,她就是要賭一回。

果不其然,蜜月期一過,兩人的日子就困於往事夢魘之中,日子一天比一天慘淡。

婚前郁達夫信誓旦旦地保證說,一定會與孫荃離婚。

婚後數年,郁達夫沒有離婚,最後連打算離婚的念頭都沒了。

她的內心頓時波瀾四起,縱有萬千委屈,也無處傾吐。

她誇張地展示著自己的幸福,驕傲地享受著自己的幸福,一心一意地想要抹去身為妾室的恥辱。

1936年,「風雨茅廬」建造完成後,她再次成為杭州交際場上的頭牌明星,家裡迎客送往,熱鬧非凡。

曾去過「風雨茅廬」的日本歷史學家增井經夫回憶:

(王映霞)漂亮得簡直像個電影明星,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
當時她在杭州的社交界是顆明星,而她在席上以主人的身份頻頻向我敬酒,說『增井先生,乾杯!』時,就把喝乾了的酒杯倒轉來給我看,確是慣於社交應酬的樣子。

郁達夫想要的,她都給了。

而她想要的,他卻無從兌現。

後來,他因厭倦家中熱鬧,遠赴福州任職。

家,從此成了她一個人的獨角戲台。

他還保證,私密日記決不再生前發表。

可正在夫妻二人分居兩地時,郁達夫聽聞了王映霞與許紹棣苟且之事,氣憤至極。

當即影印了多份王許兩人的書信,聲稱是打官司的憑證。

敏感多疑的他仍不解氣,在王映霞的衣服上寫了「下堂妾王氏改嫁前之遺留品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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